我害怕得要发疯了,哭着反抗大吼大叫,“要不是你们许家,我会怀上这个孽种?是你们许家里面的人对我不轨才害我怀的孕,这是谁的错!”
“孽种?”他狭长的双眼冷厉微眯,被侮辱的感觉在躯体里滋生。
“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后果。”他紧繃着神色冷睇我,“我,在我面前不要自以为是,更不要自作聪明,惹毛老虎只有被拆吃入腹的份。”
我痛得脸色一白,小腹一阵颤抖痉挛,十指紧紧揪住向下的床单,连气都不敢微喘一下。
他毫不留恋起身,冷声警告,“没有我的允许,别想着去任何一家医院堕胎,更休想吃任何落胎的药或食物。”
他的话是什么意思,我不是去医院将孩子打了吗,难道医生没有给我做手术吗,难道这个孩子还在我的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