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?试,她的命运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?变化。
这念头方一闪过,画墨还未来得及解衣裳,就看到对面人手中的杯盏砰然落地。
程栩指着那几片碎裂的?青瓷,微微笑道?:“这是汝窑进?贡的名瓷,你说,是我自己不小心呢,还是你这个奴婢故意摔破的?”
77、怀念 (3/5)
他话里听不出半分?胁迫意味,可画墨的?身子却禁不住颤抖起来,她怎么忘了,世子爷一向好洁,所用的杯盘碗盏皆为自备,程家又是那样富庶,随便一件拿出来都不止百金,她那点区区月钱如何?赔得起?此时画墨哪还敢细想这人是否存心忽悠,她就不敢赌那个万?,遂急忙插好发簪,从善如流地过去领路,“大人,我这就带您到后殿。”
程栩脸上这才露出满意之色——他再怎么?掷千金,出门在外,也无须使用太名贵的物件,那不过?是一只普通的?青瓷杯而已。
当然,唬傻子是够用了。
等到了拱门后的?间卧房,画墨便怯怯驻足,“大人,侧妃娘娘想必就在里头。”
程栩侧耳听了听,似乎没什么太大动静,只闻窃窃人语,正要让画墨进?去瞧瞧究竟,阮林春已推门出来,“夫君,你怎么在这儿?”
程栩心说我这不是担心你,及至见阮林春毫毛无损,连鬓发都是齐齐整整的,这才平静下来,只诧道?:“你怎么换了身衣裳?”
阮林春孔雀开屏般美美地转了个圈,“好看吗?”
她那样从容自信的?气势,无论什么款式都能成功驾驭。程栩心里固然是称赏的,嘴上却不会这么说,只道:“太华丽了,看得人眼晕。”
阮林春撇撇嘴,“你直说穿给你看就完事了。”
这人的脾气她如今也算摸索透彻,什么好东西都喜欢藏着掖着,包括人——生怕她在外头招蜂引蝶似的?。
程栩脸上?红,身为?个男子这般爱吃醋,着实登不得大雅之堂。
不过?阮林春却是善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