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栩握着她的手,神情一派轻松,“今日?虽是休沐,可我身为师傅,难得就不能去看看六殿下,顺便?到重华宫叨扰一杯水酒,想必他?们也不会拒绝。”
阮林春:……吃霸王餐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也唯独程栩一人了。
夫妻二人收拾好后,便?套上马车,程栩除了为她裹上厚实的大氅,还特意塞了个暖水袋到她怀中——不同于铜制的汤婆子?,这种由?导
75、赴宴 (5/6)
热不怎么好的皮革制成,能持久而稳定地散发?热量,更适合外出所?用。阮林春觉得揣着很不像话,而且隔着衣裳,实际也和没用差不多,于是她便?想了个巧宗儿?,将大氅掀起,热水袋藏在中衣里?头,如此肚皮那块便?热乎乎的,和贴暖宝宝差不多效果。
程栩忍不住笑,“这样瞧着,倒和四五个月差不多。”
阮林春白他?一眼,“寓意早生贵子?,明白么?”
当?然是信口胡诌,对?她而言生男生女都好,她甚至私心想着是个女儿?会更好些——都说女儿?肖父,程栩这样的绝世姿容,若是失传未免太可惜了。
两人在重华宫前住了轿,满以为阮林絮会摆架子?让他?们等半个时辰再说——她这人就是这么肤浅。上回阮林春和侯府几位太太来探视,阮林絮就借口身子?犯懒让她们在花厅久坐,亏得阮家?两位太太都是涵养好的,否则恐怕要当?场拂袖而去,看看谁还来道喜!
阮林絮的人缘,生生是让她自己给作践坏的,偏偏她最爱怨天尤人,从不静思?己过。阮林春明知自己怀孕会令她不爽,亦唯有默默叹息,好在她平日?最想得开?,说得好听?是宠辱不惊,说得不好是关我屁事。任凭阮林絮今日?如何作态,她只当?看不见就是了。
谁知才刚下来,就发?现阮林絮拢着手炉巴巴在廊前候着,模样十分迫切——好像她是真心筹措这一场宴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