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轻巧,试问他做丈夫的权威何在?程枫也是?个年轻气盛的,见方氏这般固执,也懒得费心劝她?,只?冷哂道:“既然恩断义绝,还谈什么和?离?我立下休书便是?。”
他要出妻。
这两者可是?要区别?的,和
72、和离 (4/7)
?离是?好聚好散,方氏也能带走她?的全?部?嫁妆;可休妻则是?对那些犯七出之人的制裁,能净身?出户都算不错了。方氏娘家是?有名的富商,他当然不肯放过?,总得刮一层肉下来。
阮林春看在眼里,活像吞了几十两猪油,枉他读了这些年诗书,行事却比衙门里的酷吏还贪婪。
阮林春当然不肯让方氏白白牺牲,扬眉挺身?出来,“大嫂犯了何错?这些年,她?孝敬公?婆,教养儿女,尊敬祖母,善待妯娌,可有半点不周之处么?大哥竟要休妻,也真不怕贻笑?大方。”
程枫烦透了这女子,说不定方氏正是?学了她?的榜样?才有样?学样?来以?身?相胁——阮林春她?娘不也是?在她?劝告下和?离的么?可见此女天生就是?个祸害,专门毁人家庭坏人姻缘。
程枫对着她?自然没脸色,理直气壮道:“这贱妇谋害子嗣,想让程家香火断绝,罪名难道还不够重?”
阮林春冷哂道:“既如此,可有人证,可有物证?总不见得凭莺莺姑娘一句话大哥就要将大嫂扫地出门吧?衙门里定罪还得三堂会审呢,你倒好,二话不说就拍板定案了,幸而大哥不曾做官,否则,天下哪还有清平可言?”
程枫枉读了半辈子诗书,却是?纸上谈兵,论吵架远非阮林春对手,只?能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阮林春这厢便吩咐小燕,“去把?你们的嫁妆箱子抬出来,一个都不许少,”瞥了眼程枫,又道,“记得打开仔细瞧瞧,保不齐被人事先偷些去呢。”
程枫听在耳里,愈发火冒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