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这般救世英雄般的念头,阮林春悄悄走进重华宫,因她对宫中十分熟稔,这里的侍女也多半认得她,正?要施礼,阮林春笑道:“无须客套,敢问你们主子何在?”
侍女引她过来时?,阮林絮刚来得及将幂篱戴上——她也怕闷久了肌肤溃烂,趁顾誉不在时?才敢摘下?来透透气,谁知阮林春来得这样不巧,阮林絮自不肯在她面?前丢脸。
用得着这么全?副武装么?阮林春心内嘀咕,不过对方一?向脾气怪诞,倒也没觉得多么反常。
于是?直截了当切入主题,“我今日来,是?为了咱们的赌局。”
阮林絮没想到她半点不关心自家姊妹的伤,还?敢提这个,登时?火冒三丈,“阮林春!你什么意?思?那日明明就没比完,你还?来找我要钱?”
“胜负究竟如何,你该心中有数,”阮林春淡淡道,“或者,你也可以起来和我再比一?场,我没意?见。”
可她有意?见!阮林絮心中如同?万马奔腾而过,这人明明知道她脸上有伤,还?故意?邀她比试,不是?存心想看?她笑话么?真是?恶毒的女人。
阮林絮自不可能让她如愿,莫说带着幂篱不便骑马,纵使勉强应赛,保不齐一?阵风吹就会露出
68、打劫 (8/9)
真容,她断不能让自己毁容的消息泄露出去,那样,便真成了一?个弃妇。阮林絮唯有冷淡拒绝,“我不会答应的,你回去吧。”
阮林春叹息着起身,“好吧,那看?来我只有将那枚香囊交给皇后娘娘了。”
什么香囊?阮林絮脸上一?僵,下?意?识道:“等等。”
阮林春微笑看?着她。
原来那东西被她拾到了么?难怪这般有底气,敢上门发?难。阮林絮纵使再不情不愿,可把柄在手,也只能无奈从妆奁下?寻出那两?张地契,也是?她最后的财源,“喏,给你。”
阮林春毫不客气地伸手,“到底是?妹妹宽宏大量,一?诺千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