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也有那么一?点除掉程栩的念头,但?,阮林絮那蠢材刚下?过手,这会子再打草惊蛇反而不妙。
何况,终究也只是?些治标不治本的手段,与其成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,倒不如从源头下?手——父皇在龙椅上稳稳地坐了近二十年,差不多也该退位让贤了。
顾誉神情变幻,最终定格于素日温厚的表象上,只要景泰帝还?信他是?个孝子,那他就并非全?无胜算。
计议已定,顾誉望着面?前笑道:“不说那些了,倒是?你,为何一?直将孤拒之门外,什么时?候才肯侍寝?难不成想学汉武朝那位李夫人?”
阮林絮下?意?识扯了扯头上幂篱,好让其将面?庞深深笼罩。李夫人是?因为病重时?面?容憔悴不肯面?圣,而她……她又怎敢让
68、打劫 (6/9)
顾誉见到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?她已经远离了他的心,剩下?的便只有这张脸了,但?,纵使她每晚勤勤恳恳地敷上灵泉,那些伤痕也未有淡化的迹象——她怎能让顾誉知道,今生都恐怕无法复原了呢?
阮林絮只能压抑住心酸,努力笑道:“太医说了,妾这几日发?风疹,不宜见客,殿下?还?是?过阵子再来吧。”
顾誉倒也不勉强,正?好他最近刚收了几个通房,夜里不愁消遣——他毕竟是?个有正?常生理需求的男人,断没有为个妾室守身如玉的道理。
阮林絮虽然是?他的初恋,亦是?他用情最深的一?位,但?,没了她日子也还?是?得继续,反正?阮林絮最近喜欢扮演贤惠体贴,顾誉乐得成全?对方的贤名。
看?着爱郎头也不回离去,阮林絮狠狠扯碎身畔偎靠着的羽绒软枕,任由纷纷扬扬的鹅毛洒落满地,如同?下?了一?场漫天大雪。
程栩头一?遭进宫述职,居然有点紧张,对着镜中的自己看?了又看?,“还?行吧?”
阮林春笑道:“挺好看?的。”
程栩略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