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是?为你?”程栩沉默片刻,说道:“我想,爹会理解的。”
前院厢房刚刚掌灯,程夫人一?边为丈夫宽衣,一?边便忧心忡忡道:“阿栩这般做法,我总觉得有些不妥。”
虽然能理解儿子因何生气,可大殿下?毕竟乃皇嗣之尊,程栩这样公然与其为敌,若让陛下?得知,岂非以为程家有逼宫立储之嫌?
她是?知道丈夫一?向遵循
68、打劫 (4/9)
明哲保身的。然而,程彦此番却难得站在儿子一?边,“做都做了,后悔又有何用?阿栩能有这样的胆色,我倒是?对他大为改观。”
程夫人一?向溺爱儿子,本来也没打算怪罪,之所以主动提起,想着老爷如若生气,她这厢能帮忙劝上两?句。
谁知丈夫非但?不恼,语气里似乎还?颇为赞许,这就令程夫人不解了,“此话怎么讲?”
程彦含着笑,四平八稳的道:“圣贤之道,贵乎中庸。但?,咱们程家一?直以来韬光养晦也够久了,凡事过犹不及,倒不如另辟蹊径,或许,那才是?陛下?愿意?看?到的。”
一?直以来,他都以为景泰帝不愿臣子们过于干涉储君废立,但?,最近几回召见,景泰帝频频问及身后之事,这倒让程彦兴起一?个大胆的猜测——景泰帝迟迟不肯立太子,到底是?因为自负英明,还?是?,担心程家不能很好的辅佐幼主?
毕竟,平国公府也只是?程皇后的族亲,并非本家亲眷,景泰帝有疑虑是?应该的,也可能是?程家素来对六皇子退避三舍的态度,反让景泰帝疑心两?者有隙。
从来国赖长君,景泰帝倘若信赖大皇子的能力,何以迟迟不为他开?府,亦不曾上尊号?恐怕在他心中,顾誉连个守成之君都算不上,实非大周之福。
这几年冷眼看?着,程彦也觉得大殿下?其人太过刚愎,哪怕外表再怎么平易近人,都不是?真心肯听臣子们规劝的,若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