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?午又跟男人“战斗”,铁打的身子也禁不起这般摧残。
幸好人年轻,休息一?晚便没事了。
许怡人怕热,那日早早退场,未来得及目睹两?姊妹比拼骑射,后来才听说围场里出了意?外,便匆匆向程家递了拜帖,赶来探视阮林春。
阮林春谢她关切,“我没事,受伤的另有其人。”
许怡人的爹在吏部任职,交际四通八达,当然已打听清楚,“我知道,说是?阮侍妾自己不当心,哪晓得那一?块长着几株淫羊藿,骏马误食了此草,一?时?发?性,才导致她撞到树上。”
这是?重华宫对外的官方说法,很书面?,却叫人半信半疑——围场一?向有专人负责打理,怎的偏偏冒出几棵野草来,而大内的良骏一?向训练有素,又不乏饲料,为何不听指挥,偏要觊觎那些毒株?
当然,这会子再查亦查不出什么,大皇子必会命人预先将淫羊藿种上,无论事故是?否因此而起,都只能如此收场。
阮林春也只好一?笑而过,说起来倒是?她低估了顾誉对阮林絮的感情,还?以为他会壮士断腕,把一?切都推到爱妾身上去呢——当然,也可能因此事太过令人不齿,顾誉为了重华宫的颜面?,不得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将舆论压制下?去。
但?,众口铄金,他是?不可能有从前那般清清白?白?的威望了。
许怡人小心地抿了口热茶,悄悄道:“我听说,阮侍妾这回恐怕要毁容呢!”
本来嘛,大皇子的一?个普通爱妾没这般影响力,无奈阮林絮成名已久,在此之前又有京师第一?美人之称,若真是?伤及美貌,对她而言,恐怕比杀了她还?难受。
阮林春不置可否,“未必这样严重吧?”
那位有灵泉水在手,就算被树枝割得千疮百孔,按理也能复原才对。
许怡人道:“我也未亲自去看?,不知真假。”
不过许家有个远房表亲在太医院当差,这消息亦是?他透露出来,想来总有七八分可靠。
许怡人笑道:“月贵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