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醉瑶台见了面,赵喜平尽管满身酒气,见了她倒是勉强恢复几分清醒,“你?不在?家陪那位大人?,怎的到这里来了?”
这人?还在?吃醋哩。白锦儿想着,心里倒有点微微高兴。
她也不耽搁,径自说明?来意,希望他不要再散播关于絮儿身份的谣言,尽快返乡,至于路费,她这些年?陆陆续续也攒了五六百两银子,如今全都给他,虽然不及千两那么多,可是也
62、送别 (5/9)
够他下半辈子吃穿不愁的了。赵喜平冷笑,酒意已是醒了大半,“我为什么要听?你?的?”
白锦儿不怕他强硬,越强硬的人?,内心反而越是脆弱,倒是阮行止这般文质彬彬的,才?是披着羊皮的狼,心如铁石——真奇怪,以前她怎么没看清这点呢?
可是木已成舟,她只能施展浑身解数去对付眼前这个?老实人?。
一番淌眼抹泪倾诉苦况后,赵喜平终于有所动?容,“好吧,我不为难你?。”
白锦儿欣喜之下急忙起身,“我这就帮你?找间客栈,你?休息休息,明?日就走。”
赵喜平颔首,可他有一个?要求,“你?能陪我一晚么?”
看着白锦儿脸上的惊惶,他怆然笑道:“放心,我不会碰你?,只是毕竟夫妻一场,今后又是永别,好歹聚在?一起能够说说话,便不枉这些年?的情分了。”
白锦儿到底还是答应了,可能对阮行止的失望,让她有些贪恋于眼前的温存——这个?男人?是真爱她的,只是她没有珍惜。
而赵喜平也遵守诺言,并没有对她越矩,只是酣眠一夜后,便带上白锦儿给的银票扬长而去。
白锦儿恍恍惚惚回到家中,迎来的并非阮行止的欢喜,反而是针刺一般的目光,“你?昨晚到哪儿去了?”
“和他在?一起,但不过?是闲话家常,没有别的什么。”白锦儿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