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找到了人生宗旨的赵喜平当然不在意这?点雨势,本来还?在纠结该先去?绸缎店还?是先去?酒庄,转念一想,两家铺子都该是他的,他又如何介怀?
正好他如今又累又渴,不如先找个地?方坐着歇歇,再畅饮几杯,那才叫一快事?!
于是大摇大摆来到阮林絮名下那间“醉瑶台”前,听名字就相当不错。
自从灵泉酒打响名声后,这?铺子已?不再做平民生意,只供皇亲和?各路达官贵人,如今见了这?么个乞丐模样的人,掌柜早已?沉下脸来。
待要?上前驱赶,赵喜平却乜斜着眼道:“你?可得想清楚,我是你?们东家亲戚,若打了我,你?猜下台的是谁?”
掌柜冷笑,“我可没听说?东家有这?门穷亲戚,哪来的混吃混喝无赖,还?不快离了我这?里,省得我惊动衙门!”
赵喜平的胆子在阮林春怂恿下,早已?膨胀得不知所以,那对奸夫淫-妇不干人事?,活该受此报应!他如今不过稍稍讨点利息,这?才是开始呢!
眼看店家吆五喝六招呼伙计,似要?围殴,赵喜平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,大声嚷嚷道:“谁敢?我是她亲爹!”
这?个“亲”字当然是自作?主张加上去?的,白锦儿曾是他至亲至近的人,阮林絮又是白锦儿至亲至近的骨血,这?么四舍五入,也和?亲生的差不多。
殊不知听在掌柜耳里却是另一番含义,阮三小姐的身份问题,他们约略知道一些,实在是扑朔迷离。白夫人到底是先跟了阮侯
61、饕餮 (8/9)
爷再跟那赵猎户,还?是两人本就有旧,这?都是说?不清的,莫非戴绿帽子的不是赵猎户,而是阮侯爷?这?么想想,阮三小姐的出身反倒存疑了。
这?赵喜平若不是有几分底气,怎敢公然上门,莫不是握着什么把?柄?倘若他才是三小姐生父,而三小姐日?后又肯认他,他们这?会子把?人得罪干净,不是自讨苦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