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林春比生产前略胖了些,但是她这种脸型倒是胖点好,用老人们的话说,是“福气”,笑?起来见牙不见眼的,多惹人爱。
况且,看在一双儿?女的份上,旁人也不会少夸她的。程栩那?日所说果然?应验,两个?孩子这段时日好吃好睡,眉眼渐渐舒展,隐约显出点轮廓来——跟他们的双亲是挺像的。
至于那?身奶白奶白的皮肤么,一看便是承袭了程家的基因,长大后?不知得出落得何等俊美。
连张二夫人这样尖酸刻薄的人物,也不得不承认两个?孩子生得实在好
90、结局 (5/8)
,并忍痛从腕上褪下一对手?镯当贺礼——程枫名下的铺子毫无起色,银钱竟是有出无进,她那?些可怜的嫁妆不知何时才能赎回,就连这对玉镯还是中秋时老太太赏的呢!难怪二房在府中的地位渐次低下去,如今张二夫人哪还有同阮林春叫板的底气,对方肯施舍口冷饭都不错了。
阮林春望着婶娘怏怏离去,笑?眯眯地转身,竟看到?一个?异常眼熟的身影——原来是老庄头瑞叔,前年将她从乡屯里?接来京城的。
“早听说姑奶奶大喜,一直没机会道贺,如今总算赶到?了。”瑞叔还半吐半露告诉她,赵喜平从白氏那?里?要的一笔银子,如今早就挥霍干净,还欠下不少赌债,被打断了一条胳膊——他本是猎户,今后?竟不知如何为生。
阮林春淡淡道:“天作孽,犹可恕;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她对赵喜平并不格外仇恨,可是也无好感。沦落到?这步田地,只能说老天开眼吧。她捐出去的银子,是要赈济那?些有担当、愿意养家糊口的人,赵喜平显然?不在考虑之列。
瑞叔当然?不是来做说客的,不过是偶然?打听到?了,才来告知一二——他知晓这女子在那?家人手?里?曾受过多少辛苦。
有点令她痛快的意思。
阮林春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