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?,你把昨儿高掌柜他?们送的账本拿来,我得?仔细瞧瞧。”
其实花灯也?没?什么稀奇,要的就是一个节日气?氛,白天去?看灯,如同花间喝道,月下把火,毫无趣致。
倒不如看账本实在。如今怀了?孩子,阮林春越发看重城里的生意,虽然国公府家大业大,可?那毕竟是程家的,她身为人母,不能?不为自己?的孩子留下些什么。说句不中听的话,来日国公爷若是官场动荡,她名下的几间铺子,好歹能?帮忙支撑些时日。
到了?今日,阮林春早不再想?什么独善其身,她已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生死荣辱,彼此共担。
直到日色西斜,阮林春眼看天边露出淡白的月影,这才抻了?个懒腰,询问紫云,“什么时辰了??”
紫云知晓她挂念着谁,只得?道:“姑爷大概真去?宫中了?,小姐,咱们还是先用膳吧。”
阮林春没?什么胃口,她看账本有个习惯,喜欢一边吃东西,方才午后两个时辰已消灭不少?零嘴了?——程栩在还肯管一管她,他?不在,阮林春更乐得?自在。
现在胃里仍是半饱,实在留不出空给?正餐,阮林春想?了?想?道:“厨房里不是有备好的汤团么?你去?调一碗来,不要多,稀稀挑几个个头大的、形状饱满的就行了?。”
虽然白团子历史悠久也?深受热爱,可?阮林春还是更喜欢带馅的,尤其是黑芝麻桂花馅,不但香甜,还有乌发养颜的作用。本来照她的口味,应该再加几勺酒酿才是,可?念在身孕份上还是免了?——就算只有少?许酒精,她也?不敢马虎大意。
忽然想?起二房的小姑娘来,“翠翠呢?让她也?来尝尝鲜。”
紫云朝院墙努了?努嘴,“小小姐被大少?爷带出去?了?,说要领她到街市观灯呢!”
程枫竟有这般好心?阮林春表示诧异,她还以?为程枫会故意装成黄金单身汉出去?钓小姑娘呢,这么看他?还有点父爱?
紫云笑道:“小姐您想?得?也?太简单了?,这京城里大多知根知底,哪就那么容易再骗个媳妇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