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子里熬药,她在外头远远闻着?都嫌呛得慌。
画墨只能将情状如实禀报。
“胎气不稳?”阮林絮冷笑,“她这样柔弱,就该停了铺子里的生意,好好将养,怎的还是一丝都不肯懈怠?”
虽然那几间店面都被阮林春夺去,可阮林絮好歹留下了几枚人手?,替她盯着?里头一举一动——虽然账目被掌柜管得甚严,压根做不了手?脚,可据那几个小子观察,阮林春一月少说也得去个三五回,这时候倒不怕流产了?
虽然知道阮林春故意装病做给她看,可阮林絮又不能冲进她家?指责她撒谎,何况,她小月过后下红不止,气血两亏,走动都嫌艰难,如何有?气力去程家?争论?
难道只能让这件事不明不白过去?
阮林絮紧咬下唇,眸中有?浓重的不甘,这个孩子就算生不下来,可也不能白白牺牲,必须为她所用,否则,她半年?来的辛苦算什么?
画墨踌躇片刻,道:“奴婢方才听闻一个消息,不知当说不当说……”
“讲!”阮林絮看对方的表情便知不好,但,此刻她还有?什么禁不起的?
画墨怯怯抬眸,“不过是那些?宫女太监流传的闲话,说是殿下有?意纳表小姐为正妃……”
阮林絮只觉下腹一紧,酸痛感再度袭来,太医叮嘱她务必好好调养,但此时她怎还有?心情?
少不得忍疼问道:“哪位表小姐?”
“可不就是丞相府那位,”画墨讪讪道:“今年?正当二八芳龄,原本想在朝中好好寻趁一门亲事,却不知怎的风言风语传到重华宫来了。”
倘若说的是别人,阮林絮还能当成半真?半假不放在心上,这位宛小姐可是顾誉亲上做亲的表妹,在宫中又有?两位同姓的姑母撑腰,身份自然不一般,若真?有?此闲话,和板上钉钉已差不离了。
该死?的顾誉!明明答允等她生下皇孙就立为正妃的,谁知这么快就变卦!阮林絮又气又恨又流泪,比起孩子没了,丈夫的背叛更?叫她痛心——他怎可一面跟她蜜里调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