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林絮的人缘,生生是让她自己给作践坏的,偏偏她最爱怨天尤人,从不静思己过。阮林春明知自己怀孕会令她不爽,亦唯有默默叹息,好在她平日最想得开,说得好听是宠辱不惊,说得不好是关我屁事。任凭阮林絮今日如何作态,她只当看不见就是了。
谁知才刚下来,就发现阮林絮拢着手炉巴巴在廊前候着,模样十分迫切——好像她是真心筹措这一场宴会,焦急地盼望客人赏光,以免拂了她这位东道主的美意。
看到阮林春被程栩搀扶着上前,侧身时微微隆起的肚腹,阮林絮瞳孔不由得紧缩起来,愈发盯着客人不放。
阮林春好生狐疑,心想这人莫非转了性,从前也没见她对自己如此关切,吃错药了?
程栩本来还想扶着她走,阮林春悄悄让其不必,自从伤了脸之后,阮林絮再不复从前得宠,若再让她看到别人卿卿我我,这人心理该更扭曲了——阮林春并非心善,她只是不想过度刺激一个疯子。
程栩只好由她。
谁知松手松得太快,阮林春一下没拿得及抓稳,氅衣里捂着的暖水袋噗通掉在地上。
阮林絮看着对方瞬间平坦下来的肚腹,内心止不住欢呼雀跃:果然是假孕!对阮林春的态度不由得亲热起来。
阮林春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