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林春看他似乎闭目养神,只好不再多说。
谁知没过一会儿,却见程栩脸色潮红,身子也倏然颤抖起来,阮林春试着探了探他额头,惊道:“你发烧了!”
待要下车为他请大夫,程栩却拉着她的胳膊,汗如雨下,“不是发烧!”
那是……阮林春看他咬着牙关痛楚难当的模样,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,“难不成,因为那杯东西?”
方才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,仿佛那对豺狼夫妻指使人想给程栩下药来着,她还以为程栩反杀了,这么看却是中了招?
亏他怎么忍到现在的,这得多强的毅力啊!阮林春忙去解他衣裳,事到如今,请大夫已来不及,只能用最古老简单的办法。
程栩即便神智昏聩,却还遵循着礼数,拼命将她推开,“不行,时机不对……”
“事急从权,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阮林春颤颤巍巍解开他的腰带,露出结实平坦的小腹,继而将柔弱无骨的手轻轻覆了上去。
微凉的肌肤碰上炽热的身子,程栩脑子里如同烟花炸开,轰隆一声,再无神智。不过转瞬之间,他便扣着阮林春的后脑,将她按倒在柔软的虎皮上。
阮林春还从未试过这种做法,一时亦有些懵懂,但,对的渴求压倒了理智,使她不自觉的迎合起程栩的步调来。
马车里顿时靡艳非凡,春色无边。
赵大赵二两兄弟赶车本来快到国公府门口,听见车厢里的动静却是束手无策,总不能就这样停下吧?让人瞧见,今后少爷和少夫人还怎么立足?
赵二面红过耳,“不如,就再绕城墙转一圈吧?”
赵大默默点头。
偌大一个京城,想来足够两人完事了,若再不能,只怪世子爷天赋异禀——反正不关他俩的责任。
幸好那杯茶药性来得快去得也快,不过绕着城门多走了半圈,两人已从气喘吁吁中恢复些神智,不再是之前狂热不顾一切的状态。
阮林春一边整衣一边慢理云鬓,免得头发毛了被人看出不妥,她侧首蹙眉道:“我怎么感觉今日马车格外慢些?”
程栩亦已穿好衣裳,脸上红晕消退,重新露出苍白来,“谁知道,大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