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林絮倒是不曾忘本,常写些家书回来,可惜多半是琐碎日常,再不然便哭诉大皇子对她冷淡——阮行止每每读到都有一种无力之感,从前看这个女儿还算聪明,如今怎的越发变蠢了,成天纠结于情情爱爱上,倒是把重华宫的权柄抓到手中才是呀!
反观另一个女儿多有能耐,轻易就让程家分了她两家铺子——阮行止并不知那是阮林春从阮林絮手中要来的,只觉得这程家真是慷慨,对刚过门的儿媳妇就这样大方。
哎,要是他当初不曾与崔氏和离就好了,如此,那两间铺子没准能署上自己的名字呢。
可惜了。阮行止长叹一口气,继续往下看宫中寄来的家书,读到最后,两眼一翻,差点晕了过去。
“老爷,您怎么了?”白锦儿急忙赶来,自从赵喜平给了她休书,她便正式住进了阮家一间别院,只是还未拜见过老太太,不能被下人们光明正大唤一声姨娘——侯爷没提,她也不敢催促。
阮行止指着那封家书,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“你自己看!”
白锦儿快步上前拾起,美丽的面庞也涨红了,含泪道:“这混账!混账!他怎么敢如此胡言乱语?”
阮行止却是没头没尾的来了句,“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呢?”
不怪他疑心,当初怎的自己一提,白锦儿就干脆利落地住进了赵家,一份犹疑都不曾有,这不是暗通款曲是什么?
白锦儿:……
她明明是为了侯爷的名声才干脆答应的,怎的如今却疑心起她清白来,真是冤枉!
白锦儿一面哭着一面找剪子抹脖,“天地良心,我之前与他从未有过瓜葛,絮儿又怎可能是他的骨血,您若不信,只管滴血认亲,再请合族来做见证,我若有半字虚言,叫我不得好死!”
阮行止上前将那把银剪子抢下,不耐烦的道:“行了,过去的事还嚷嚷做什么,还嫌不够丢人的?”
不管絮儿是不是他亲生,如今既已嫁给大皇子,他必得认这女儿——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