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 赵喜平也不拣那僻静些的地方,时常醉醺醺地从后院踉跄到大堂中,张嘴便是一团臭气,把来买酒的客人唬得够呛, 不知道的还以为店里多了个疯子,既厌恶又嫌弃。
几日下来,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, 连熟客都走了个干净。
掌柜的实在没办法, 只得寻了个空档差人向三姑娘求救,阮林絮一听便勃然大怒,“既这等混账,老早打发出去便是,何必留着白吃白喝?”
画墨小心翼翼地为她扇风,“他要是肯走,老早便走了, 偏偏他张嘴就要一千两白银, 咱们哪负担得起?”
“他敢!”阮林絮登时眉立,“青天/白日地这样发梦,也不怕遭雷劈!”
且俗话说得好, 阎王好见小鬼难搪,这赵喜平天生无赖,这回给了他好处,难保下次不会再来,长此以往岂非没完没了了?娘亲当初怎就找了这么个东西!
阮林絮既恨白锦儿没眼光,也有点迁怒于阮行止——若非当初他执意不肯接纳娘亲,娘亲又何必匆匆许嫁?还配了个乡下无知莽汉,简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!
别说阮林絮不曾蒙他养育,便是当初不曾抱错,她也断不会承认这个养父——阮行止待她再不好,也是一方爵位,人前显赫,赵喜平能给她什么?
要不是他,娘亲也不必以一身事二夫,自己也不必担上奸生女的污名。
阮林絮烦透了此人,秀丽的面庞上不禁浮现一抹戾色,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除掉他就是了!”
画墨大惊,忙道:“小姐不可,天子脚下岂能如此鲁莽?”
“他一个外乡人,在京城又没个亲眷,无根无底的,谁会查他?”阮林絮不屑道,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,倘赵喜平死了,前尘过往不就能一笔勾销,到时,也不会再有人拿娘亲嫁人的事实来说嘴了。
画墨提醒道:“小姐,您细想想,这姓赵的无缘无故怎会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