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栩如此忧喜辗转,不由得侧过?身去?,瞥见那女孩子睡梦里娇甜的容颜,一颗心方?才慢慢安
58、称呼 (2/5)
定下来。不要紧,他们有?的是时间。
次日请安时就把这事跟双亲提了,平国公本人不甚满意,从鼻子里哼了声,“咱们程家难道养不起她,用得着她亲自挣钱糊口?”
仿佛阮林春此举是对府中财力的轻视——这无知小?丫头,改天自己带她到府库里瞧瞧,保准金子银子能闪瞎她的眼!
程夫人嗔道:“跟孩子置什么气?她也不是恶意。”
大抵因阮林春在乡间长大的缘故,程夫人对这女孩子格外宽容,自幼没学过?琴棋书画那些?,自然也做不出大家闺秀们贞静娴熟的模样——算了,大体上不闹出格就好,其他的由她去?罢。
程夫人倒不认为阮林春认真想?做生意,不过?闲极无聊找点事作罢了,这么想?想?又为阮林春担心起来:虽然听说她从侯府要回了其母的嫁妆,可顶多也就几万银子,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居大不易的地方?,怕是轻易就能打?了水漂——她又没记账,万一被底下人欺上瞒下,把几个积蓄给掏空了可怎么好?
程夫人便叮嘱儿子,“你得闲看?着些?,别让春儿被人欺负,她那几个钱来之不易,倘若被人作践掉了,心里多难受。”
程栩笑道:“娘放心,儿子自有?章程。”
他在京城几间票号里都存了不少款子,大不了,拿自己的体己来填补亏空便是——如今便是让阮林春拿两三万银子胡乱玩玩,也糟践得起。
等他出去?,平国公便一拍膝盖叹道:“这个败家子,原以为他是个懂事的,如今成了亲倒越发糊涂!”
对儿子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行为大感不平。
程夫人抿唇笑道:“行了,你也好不到哪儿去?,当初是谁包下整条街上的花灯,只?为博美人一笑?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不过?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