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林絮好恨,可她?好不容易才争取来顾誉的心,又挑唆她?们母子?失和,断不能在这关口出岔子?。侍妾就侍妾吧,等她?生下皇孙,侧妃还?不是板上钉钉,若能保持宠爱不衰,等顾誉登上那张龙椅,她?至少也是个贵妃,再斗垮那些敢与她?争宠的女人,皇后之位同样?为囊中之物——胜负未分之前?,她?绝不认命。
幸好,这回并非一无所获。阮林絮缓缓摩挲手掌中洁白?瓶耳,心底总算有了些充实之感:淋雨后,她?发了两天高烧,人一直昏昏沉沉,等醒来就发现这玉瓶不但焕然如新?,甚至还?能重?新?倒出灵泉水来。
可见天道并非完全不公,终于还?是让她?迎来逆风翻盘的机会。
没了两间铺子?又如何,当不上正妻又如何,别人从她?这里抢走的,总有一天她?会原原本本夺回来,她?说到做到。
阮林絮定?一定?神,忽然想起自己还?没给?阮林春下达喜帖,于是让画墨取来纸笔,亲自书信一封,邀请阮林春来喝杯水酒。
虽说纳侍妾用不着大摆宴席,自家姊妹聚一聚当然是无妨的——正好扬眉吐气,挫一挫这位二姐的威风,省得她?成天得意非凡,把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阮林春回应她?的同样?是一封书信,尽管词藻
57、吃鱼 (7/9)
华美,通篇却只有一个意思?:她?病了,来不了。当然,她?也预祝阮林絮新?婚美满,最好能早日生个大胖小?子?稳固地?位:一个女子?连名声都毁了,再没个孩子?傍身,日子?该多苦啊!
这些看似关切的词句,在阮林絮眼中却句句都是讥讽,她?气得当场将?信撕成粉碎,又重?新?提笔,打算给?崔氏发帖子?——白?锦儿如今的处境不适合抛头露面,有嫡母送嫁当然是最好的,就算是和离过的,好歹身家清白?,镇得住场面。
她?不信崔氏会不念旧情。
然而,崔氏的回话和阮林春如出一辙,只是冷淡的祝她?出嫁愉快,做客就不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