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太有先?见之明了。
晚膳就由崔氏亲自下厨,阮林春也帮了些忙——主要?是做些洗菜择菜之类的琐碎工作,她虽然也爱自己动手做些小食,但却是杂而?不精,对付不了大菜。
崔氏则是大显身?手,烹煮煎炸蒸样样来得,还兼顾了冷盘和热菜热汤,对于只有四个?人的家庭来说,实在很丰盛了。
阮林春也是头一次发?现母亲的手艺相当不错,这比起国宴也差不了多少吧?
崔氏笑了笑,不肯说自己的厨艺是为了前夫学的,阮行止的脾胃一向就弱,那时候刚进朝廷任职,应酬又多,频频劝酒,身?体怎能不坏?崔氏瞧着?实在心疼得慌,想着?做些药膳多少养养,原本在娘家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,如今竟也学着?洗手作羹汤,刚下厨的那几天,回回十个?指头都被烫出燎泡,不是切着?就
41、闹鬼 (6/9)
是碰着?——那样的辛苦,她也忍了下来。早知会有这么一天,何?须如此用心费力?
崔氏正在恍惚,阮林春夹了个?喷香的大鸡腿给她,“娘,您也尝尝我做的。”
她自己倒是更爱崔氏炖的老鸭汤,喝了一碗又一碗。
眼看众人吃得香甜,崔氏心头的阴云如同被风吹散,终于释怀。她不该沉湎于过往,她的所知所学,都将?用在这一双儿?女身?上?,无论如何?不会辜负。
至于阮行止,他目不识珠,那是他活该。当然,从此以?后,关于这个?人的一切,都不与她相干了。
崔氏捧着?碗,一滴泪从眼中滚落,忙埋头咽下,加快进食的速度。
阮林春明明瞧见,也只装作不知,崔氏这样干脆地休夫,固然令人痛快,可若是一点情绪都不外露,那也不正常,发?泄出来倒是好事。时间?是治愈一切的良药,用不着?多久,她自己会把自己医好的,旁人能做的,便?是默默地给予支持。
晚饭后阮志胤抢着?要?洗碗,似乎生怕什么也不做会被赶出去,家里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