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同伴问。
“我不知道,肚子奇痛无比。”
同伴:“难道是饿的?”
他想起他把自己的晚餐全吐了,再加上巡夜一晚上耗费体力。
“不对,不对,饿的痛不是这种痛。”
李玉额头上往下流冷汗,“是一种绞痛,感觉好像被什么侵犯了一样。”
他说完,两个人瞬间一愣。
之前看病的病人里,有好几个都是这样的症状。
李玉忍着痛往下仔细找着,这一找脸色更白了。
“你看,那饭馆的伙计?”
李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就这么巧让他赶上了啊。
他拔开玉葫芦灌了一口,“峦门的人应该也快来了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双手搭上了城门。
还未等那龇牙咧嘴的狱灵上来,李玉脚底对着那手指一用力,只听见啪嗒一声响,手指不见了。
城门下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。
这时的李玉,状态不是很好。
即使城门下的叠罗汉景象实在有些滑稽,他也懒得欣赏。
可是这么关键的时候,他也不能掉链子啊。
他半眯着眼看进自己的葫芦里,里面还有几口。
咕咚咕咚。
他把剩下的全灌了下去。
空了的玉葫芦,填满了李玉的胃。
暖洋洋的。
给了他运转元力的精气神。
京都的异常惊动了皇帝。
因为有好几个城池都发来了急报,他们遇到了相同的问题。
“大半个南峦都陷入如此境地,是不是说明,南峦所有地区都如此,只是还未传讯而来。”他喃喃开口,竟还在批阅奏折,看上去也是一夜没睡。
他披上长袍,亲调了内卫,“去城门处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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濯村的村民紧急撤回后,就剩下南烬和寻珄两人。
南烬说:“除了濯村,各地都出现了狱灵躁动。”
“怎么个躁动法?”寻珄问。
“应是所有的狱灵都往这里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