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小屋子里,十年前小小的身影不断地回溯着。
踩着小凳子烧水的小寻珄;
躺在杂草上蜷缩着睡觉的小寻珄;
被冻得手脚裂开偷偷红了眼圈的小寻珄;
偷偷□□出去买了一个热乎乎包子的小寻珄
“祭祀?”南烬说。
寻珄点头,这时间太巧了,而且他们刚刚说的也差不多是那时候。
“他们现在应该认不出我了吧。”
寻珄小声说,“我们要不要去参加一下他们这个祭祀?”
“也好。”南烬说,“我看看他们拜的是哪路神佛。”
他们两人也买了些供品,顺便打听了一下大概什么时辰。
今夜子时持续到寅时。
寻珄:“第一次见半夜祭祀,天明之前结束的。”
“可能是他们供奉的神的特性吧。”南烬说。
寻珄左手提着鸡,右手提着鸭,“哪个神有这样的特性啊?”
南烬:“以前的死神。”
寻珄:?
“为啥不是这天下的大祭司呢,不是威望很高吗?”
南烬:这个问题问得好。
“其实大祭司不算是神。”
“那位死神,以前很厉害吗?这个时辰很奇怪。”寻珄将鸡鸭放在一边,蹲在茅草屋里。
南烬把鱼放下,温和地说:
“死神曾经是仅次于天帝的神,传说有两位曾挑战于他,他半夜应战,把那两位揍得半个月没再露面。”
“从此,就没有人再去挑战他的位置了。”
“虽然是凶神,杀伐果断、冷酷无情,但在人间却深受百姓信仰。”
寻珄托着脸问:“那后来呢,为什么不供奉他了?”
南烬说:“因为有一天,供奉着死神的香火,一夜之间全部断了。”
“为何?”寻珄问。
南烬:“有传说他犯了错,遭到了审判。”
“谁能审判一个神?”
南烬拿出一张手帕,给寻珄擦了擦鼻尖,白色的手帕上一下就黑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