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珄拔开自己的水壶,里面有李玉玉葫芦的一丝清香,然后后知后觉“他临走的时候?”
昨晚上就自己一个人喝醉了??
等一下,让他缓缓。
【我昨晚说啥了!?】寻珄偷偷问。
【啥也没说,安静得很,就是拽着南烬的衣袍不松手,嘿嘿嘿。】
嘿嘿嘿个鬼啊。
寻珄把传讯石往腰间一塞,特别头大。
他觉得那酒劲儿太足,现在还有后劲,一阵阵的往头上涌。
“我先去洗把脸。”寻珄说完窜出门去后,南烬壶中的茶也快喝完了。
这茶是褐色,甘甜,后味微苦。
南烬知道,寻珄刚刚不会凑上来。
这种茶上一次喝还是十年前。
最后一口灌下去以后,南烬闭上了略显疲态的眼睛,开始闭目修养。
寻珄这一去,绕了好远的路,他走啊走,走到了后院,这里有个小水塘,有泉眼咕嘟咕嘟的往上冒着水。
有竹有水,在这喧闹的帝都,闹中取静,世外桃源一般啊。
他以池塘为镜,捧着水洗漱之后,一滴水花滴回在池塘里,水纹一圈一圈的荡开,把他倒影在水中的身影也荡得动起来。
寻珄转身,余光又瞥了池塘一眼,让他定住了身子。
他腰间的带子,当初是这么系的?
好似有些不同了。
不过,昨夜他醉酒,指定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。
南烬收拾他这烂摊子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嗯。想到这里,寻珄脸色有些微红。
他把腰间带子重新打了个结,对着水塘看了看,觉得非常完美,这才转身回了正厅。
听到寻珄的脚步声,南烬拿出了几套案卷。
他放在桌子上,对刚进门的寻珄说:“要不要来看看?”
寻珄拿起桌上的案卷,光看前两个字就精神一震——狱灵。
“怎么会有狱灵的案卷,不是在峦门那里么?”
他记得,李玉刚和他说,峦门有专门查探狱灵一案的。
“查狱灵的,不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