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放弃。
他无数次被眷顾,被拯救,他可是要很努力很努力,才能追上那位大人,才能有机会再见他一次,与他并肩作战,哪怕站在他身后,给他挡一箭。
他把棍子横在了自己身前,对着南烬展颜一笑,微红的眼眶弯弯的,带着南烬也眉目温柔了起来。
“不管这次是谁拿,我们正式交个朋友吧。寻珄。”
他横着棍子,眼神真挚,颇有种你再不搭理我,可真说不过去的既视感。
南烬一怔,他好像一直都没来得及去回应他,手上握起悬浮的毛笔,手臂一挥,在空中写下了“南烬”两个字。
是金色的,丝毫不俗气的金。
圣洁、强大的颜色。
寻珄看着这两个字,磅礴大气婉若游龙,它们就像活过来一样,转眼间飞去了旗帜那边。
其实他们停顿的时间不过须臾,那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。
旗帜就好像看热闹一样,每每要有人捉到它了,它就会飘得更高。
然后看一群人相互争抢,你推我打,还没够到它的边,先都吐了血。
南烬两个字来到旗帜身后时,它终于感受到了威胁。
有种神力压来的感觉。
等它再一晃,不对,这不是神力,只是近乎神力的元力。
绕了一圈,旗帜被南烬两个字追着,来到了南烬身边。
“是他的气息。”
旗帜心中念叨的,再次跑到了寻珄耳朵里。
红光流转,旗子随着一飘,泛着波纹的气涌向了那两个金色的字。
“南烬”两个字就像漂浮在了一汪红色水流上,随着波纹起起伏伏。
两字失去了金光的时候,旗帜飘在了南烬前方,并且比他高一些的位置。
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。
只有寻珄听到了,“他还有点意思。”
什么玩意?他还有点意思?
怎么听起来,如此别扭!
他举起棍子,对着旗帜给了一闷棍。
旗帜往下晃了晃,这才把注意力放在身后的少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