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,一想到解柔,却是眼睛放了光。
“十大阎罗,在南峦大陆,只听说过三个。但其中这个解柔,看上去温柔似水,惹人怜爱,实际性子极为狠辣、果决、干练。据说是十大阎罗里最难以捉摸的一个,要是有一天,能抱着这样的罗刹美人睡一晚,也算是死而无憾啊!”
寻珄朝他笑了一下,伙计立马收住自己浪荡的心,把自己写好的厚厚一沓都递了上去。
李玉凑到寻珄跟前,看着这个解柔说:“以前都只是听闻,并未见过,如今她竟然也来了。”
“听闻过什么?”寻珄问。
李玉:“我是看书看的,我爹天天让我看,说以后别遇见连谁都认不出,不过这图画的是个啥玩意?”
貌美如花愣是成了猪头大耳。
伙计挠挠头,表示自己尽力了。
寻珄和李玉还是饶过了小伙计,毕竟只是偷点钱,不至于到杀人偿命的地步。
说到底,两人刚出来闯荡,还带着一丝天真良善,秉着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的说法,能留一命,还是留一命吧。
房间的两人翻着诸多人物,开始见识到天地辽阔,仅仅是南峦,就如此多的能人异士。
在同一片夜空下,一身白影掠进了京都。
南烬落在京都皇城的时候,衣袍上已经有了血渍,是他的血。
按理说他不应该受伤。
但他这次探的路极为凶险,一路都消耗着精力,皇家要出那个宝贝,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?
还是这只是个引子,只是为了引得诸人竞相奔赴京都,从而有什么目的呢。
他一向不想理会皇族之间的事儿,只要不动到大陆格局,就也随他们闹腾。
但这次,他总觉得嗅到了一丝不寻常。
南烬想了想,烧了一张传讯纸。
罢了,南峦大陆的,交给南菱来处理吧。
南烬从进入京都,到落脚皇城,再到转身离开,没有一人发现他的踪迹。但在皇城高高的城楼上,滴下了一滴血,小小一滴落在地上,与泥土接触的瞬间,融成了暗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