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想到自己的玉葫芦,越哭越凶。
“你嗝你去嗝你去哪了啊?”
寻珄:“鞋掉了,找鞋子去了。”
“额?”李玉一脸你在逗我的神情,看着寻珄如此认真,也不由得心里打消了几分疑虑。
“真是找鞋去了?我肯定是不信的。不过量你也跟野兽退潮没关系,安全就好。”
两个人坐在城门口,看着一片狼藉久久沉默。
也不知道南烬去哪了。
寻珄心里想
最高台子上,这时候只有两个人。
南菱单膝跪在了地上,捂着胸口,嘴角泛出血丝,他抬起头来看着南烬,“我只是”
南烬的身子化成残影,一下就再次把他拍飞出去,他说:“我不能随意插手人间事,但我却可以插手你的事。”
南菱捂着心口,觉得自己五脏六腑要错位了。
该死啊。
“南菱,知错。
是我的疏忽,让士兵伤亡惨重。都是我的错,请大人责罚。”
他在巅峰的武力值面前低下头颅,垂眉顺眼的乖巧样子,任谁也想不到造成尸横遍野的,只是他的一念之间。
南烬提起南菱的衣服领子,附在他耳边轻轻说:“南菱,将功赎罪吧。”
南烬跳下了高台,站在了城门前,在他的眼里,城门口满布了灰黑色的气。
他看到,南菱身上的金光被黑气侵蚀了些,他还看到,寻珄的身上裹着一层淡淡的白色。
其实这个时候,如果当初的“寻珄”在,想必会很容易吧。
“南烬!”
寻珄朝着城门口方向喊了一声。
按理说,这么远的距离是不应该听到的,但他感觉到南烬朝他的方向睥了一眼。
李玉扯了扯寻珄的袖子:“他姓南?”
“或许吧。”寻珄答道。
“你们都是外城的吧,我不记得有南和寻的姓氏。”
寻珄点点头,然后起身往南烬那边跑去。
“你去哪儿?”李玉问。
寻珄:“我去看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