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软塌塌倒下来化成一滩血水,但那最后一眼,在寻珄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这这这,难道做鬼也不会放过我?
几人松了口气,寻珄手里已经拿过了斧头,他走到老汉身边递过去说:“刚刚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是鬼啊!!”
妇人一下哭出声,“杀人不见血,你看他连张皮都不敢露,浑身黑漆漆的,不是鬼是什么?”
老汉安慰说:“别怕,我们快些进城,马上就到了,我们小丫就安全了。”
“狱灵”
鬼使神差的,寻珄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,也就说出来了。
但狱灵到底是什么东西,他也不知道。
很奇怪。
老汉听到变了脸色,“我们给他埋了,然后就走吧,这东西可不好对付。”
“您知道狱灵吗?”寻珄问。
“只知道凭空就出现了,以前只是听说,也没真遇上厉害的,我们几个合起伙来,也能揍跑了。”老汉看了看死去的同村乡亲,还是红了眼眶。
他找了颗枝繁叶茂的大树,回头看着那尸体的方向说:“老李头,就在这颗大树下怎么样,这里风景还算好”
说着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斧头被他用来剖土,一下一下,敲在人们心上。
再出发时,气氛沉重了些。
“小少爷,我看你身手很有章法,你师承是哪儿啊?”
“我的师傅是救我一命的人。”
寻珄轻轻出声。
可是他连对方的样子都不记得,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他打听过很久,没人记得那人的样子。
寻珄看着脚尖前的路,阳光透下来打在他的披风上,雪渐渐消融,留下一小圈湿漉的痕迹。
“红色很称你。”
寻珄又想起他的话,抬头看了看当头的阳光。
他们原来已经走出树林了啊。
他裹了裹自己厚实的披风,觉得身子暖烘烘的。果然,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就是不一般。
他抽了抽鼻子,酸溜溜的。
“娘亲,那是城墙吗,好高好高啊!”
女娃张着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