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河听到自己儿子的问话,停下脚步,转过身对郑重楚昭昭说:
“我楚家当年说好听点叫避难,其实就是做了逃兵,但是为了楚家的未来不得不那样做。现在你也长大了,即便我们死了,那也是为卫国而死,不但无罪反而有功。”
“但是,昭儿,你作为楚家这一代最有出息的孩子,必须活着。”说完楚江河就要拉着楚昭继续向前走。
“爹,这次敌人很棘手吗?”
楚江河苦笑一声:“何止棘手······”也不再多说了,到了马棚就把楚昭昭往马上一送。
一拍马屁股,“走!走的远远的!”
楚江河虎目含泪,静静地看着远去的儿子:好好活着,只要你活着我们楚家就有希望。
直到再也看不到儿子的背影,楚江河才转身朝战场走去。
城门外,黑压压的大军正包围着界城。
南佑这边的军队好像是有备而来,从大军中打马出来一位冲锋官,上前骂阵:
“你们天启的人都死光了吗?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应战,怕是郑辰那老儿也没多少活头了吧?听说今天姓楚的来这边关了,让那老儿出来,本将军看他还能不能提的动刀?”
“哈哈哈~怕是老的牙都掉了吧!”
“哈哈哈~哈哈”
南佑的军队发出一阵喧闹的笑声。
“该死的,老子要去会会他!”城楼上的楚江海看到这个人竟敢如此侮辱自己爹,就要提刀下楼。
“回来!又不是没打过仗,这点激将法还能中计!”楚坤阔大声呵斥。
楚江海犹如蔫吧的秋叶,垂着头返回来,把刀猛地往地上一丢,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说话。
萧老将军开口打圆场朝着郑辰道:“楚贤侄也是为了你,何必如此严厉?”
转过头又对楚江海道:“现在就是为郑大将军和你侄子争取出去的时间,贤侄稍安勿躁。”
“哈哈哈~毋那匹夫,是不是还在等着把郑辰那厮送出去再来打呀,告诉你们,现在北城门也有我南佑的人。哈哈哈没想到吧!”
“那楚家小儿也别想跑出去!哈哈哈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