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一时犯了难,楚昭昭灵机一动,眼睛骨碌骨碌转了转,上前行走几步,故作张扬:
“我乃楚家第六代嫡孙,是郑大将军二子郑叶青的唯一弟子,因为这次乡试考试得了解元,家里人要为我宴请十里八乡、亲人朋友。”
“此等盛举怎么不邀请我最亲的师祖,这次我是专门来请我师祖郑大将军的。”
说道最后挺直了胸脯,一脸骄傲,好像她考中的不是解元,而是状元。
听到的守卫一时懵了,进城的理由千千万,就这一个他们没有听说过,但是又不敢擅自拒绝,毕竟是郑大将军二儿子唯一的弟子。
这时从中走出一个类似于领头的人:“可有凭证?”
楚昭昭一昂首:“自然是有,来的匆忙,这是我乡试进场的凭证。”
楚昭昭递给了守卫头领一张纸,那张纸相当于现代的准考证,是由官府签发盖章的,自然能认出真假。
守卫头领没看出有什么问题,但是又不敢擅自放人进去,抱拳行了一礼,恭敬道:“小公子稍等片刻,容属下前去禀报。”
楚昭昭懒洋洋地挥挥手:“去吧去吧,就告诉你们头郑大将军他徒孙来亲自看他了,我就不信我师祖能不让我进。”
守卫头领又抱拳行了一礼,退进城去。
围观的楚家人和郑叶青等人都惊呆了,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,纷纷暗地里竖起大拇指。
楚昭昭见状头一昂,得意一笑。他表现的越张扬越没心机,反而越能让人相信。
大概过了有一刻钟,城门再次缓缓打开,从里面出来一位中年将领,浑身铠甲,腰带佩刀,一身正气,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。
这位将领其实刚才已经登上城门看过楚昭昭一行人了,当他看到楚昭昭右侧的人时,瞳孔猛然一缩。
等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后才下了城楼朝城外走,边走边伸出双手,走到楚昭昭面前,狠狠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哈哈哈,我道是谁?原来是贤侄,贤侄说这次乡试中了头名解元,好啊好啊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!”
要不是这位将军眼睛余光一个劲的朝老师那看她都要信自己和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