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场中,找到号舍后不久,院试开始,试题分发下来后,张启的信心被打的稀碎。
他以为他熟知上辈子所有的题目,这次除了算计楚昭就是研究那些题目,自信能写出比上辈子楚昭更好的答案。
但是······
但是题目不一样了,张启脸色开始发白,在这微凉的天气里出了一头的汗水。
“怎么会?”张启慌忙连续翻找其他试题,“这不可能,怎么会这样?!”
口中喃喃自语,神情越来越激动,手中的动作碰的砚台都发出了声音。
“干什么呢?!好好做题,不得有其他动作!”负责他号舍的衙役低声喝道。
张启听言立即停下动作,双眼愣怔,四肢好像没了力气,瘫在椅子上。
考场外面,楚坤阔等人在外面等的是度日如年,这期间有不少考生因为紧张身体原因被抬出考场,看的他们是一个心惊胆战。
院试结束,看着已经有学子陆续走出来,楚坤阔等人赶紧围上前去,掂脚抬头向前看去,直到看到楚昭昭的身影。
“昭儿,昭儿,这边!”楚坤阔看到楚昭昭眼前一亮,急忙上前观看自己孙子的面色。
不等楚昭昭开口几人慌忙架着楚昭昭就往马车上走去。
一路上倒水的倒水,掏吃的的掏吃的,剩下楚江河没事干拿个薄被子盖在楚昭昭身上。弄得楚昭昭哭笑不得。
一路上他们都只字不提考试的情况,回到客栈楚昭昭先睡了两天,这期间楚坤阔父子三个出去打听试题情况。
“爹,我刚才去一些茶楼书斋听到此次试题特别难,你说昭儿此次········”楚江海悄悄的在楚坤阔耳边说道,欲言又止。
“噤声!昭儿此次无论考的好与不好都不要说。”
其实楚坤阔已经做好楚昭昭名落孙山的准备了,虽然知道乖孙平时学的不错,但是秀才哪有那么好考,而且此次因为落水耽搁了几天,又出了李梨儿的事情,怕是平日里心里难受着。
次日楚昭昭精神恢复,便和楚坤阔他们一起在福州逛上一逛,此间无人提院试的事情,楚昭昭觉得爷爷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