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客栈已经被平安侯府的人完全包下来了,到了客栈门口,郑叶青看着眼前站的笔直的两人:“还请通报一声,就说郑叶青来访。”
两人相互看了看,其中一人对郑叶青:“还请客人稍等,我等前去通传。”说着转身往屋内去。
“老师,你说你就报一个名字,侯爷能想起您是谁吗?”楚昭昭贼嘻嘻地凑到自己老师耳边悄悄地说道。
郑叶青听到自己徒弟故意调侃,瞪了一眼楚昭昭:“我看你是想要挨板子了。”
自己徒弟自从落水回来后,这个性格越来越开朗,甚至有时候还有些“恶劣”。不过还是这样的徒弟好呀,有年轻人的冲劲和朝气。
“哈哈哈,郑莽夫,我找你几次都不在,怎么在书院做了山长还是不改乱跑的习惯?”未见其人,先听到一串低沉而又洒脱的笑声。
楚昭昭闻声望去,从楼梯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,一身锦衣华服反而衬得此人气质高贵,面容俊美温和却不失威严,只是现在颇有种高兴地手舞足蹈的感觉,破坏了些气质。
“死蜻蜓,说话还是这么不中听,看来这些年都没让你改过来这个毛病。”郑叶青嘴上虽然嫌弃着,但是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激动。
郑叶青话音刚落,那中年男子已经走到郑叶青面前,双方不再开口却齐齐大笑起来。
都平息了情绪之后,中年男子对郑叶青说道:“以往都是我去找你,怎么着许多年不见你主动来找我了?看来是有事?”
他对郑叶青最了解不过,在京城时他招猫逗狗时唯一的朋友就是郑叶青,但是郑叶青和自己不一样,总是在忙,所以都是他有时间去找郑叶青。
郑叶青也想把徒弟的事情先办完再好好叙旧:“我这弟子前些日子落水被你儿子救了,你儿子可在客栈?我带着我这弟子前来道谢。”
中年男子微微惊愕:“竟有此事儿?没听他提起过。我喊他下来问问。”
他这些日子没听到自己儿子说过有救人这回事。
“去叫世子下来!”随后对随从吩咐道。此时这中年男子的身份已经明了,正是平安侯温庭。
等待的过程中,郑叶青和温庭走到客栈大厅内继续叙旧,好像是要把这许多年欠的话一起说出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