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兄,凡事可是要讲证据的啊!”
“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,如果楚兄实在囊中羞涩,为兄这里可以舍你点,可不要做那讹人的事儿?”
说到最后张启得意起来,好像看到了他已经赢了楚昭昭的场面。
“是吗?张兄,你看此物你可识得?说起来我手里这枚玉佩便是那日船上推我落水的贼子的,为兄我千帆打听,你猜怎么着?”
楚昭昭将玉佩来回抛起,戏谑地看着张启。
张启脸色唰的变白,然后又恢复常态:“
这是在下的玉佩!可是我这玉佩早就丢失了,楚兄说在现场拾得,怕是有人栽赃陷害。不知楚兄能否还我?”
楚昭昭嘴上也不想饶他:“哦~,可真是巧了,我这在凶手身上拽下的赃物成了陷害张兄的证据,也不知道这个凶手是否有未卜先知之能。”
楚昭昭边把玉佩晃到张启面前边大声说道:
“我与张兄平日里并无交集,此人却早早偷盗了张兄的玉佩、早早知道张兄会举办此次游会、也早早知道张兄会找我在船头单独讨论学问,这个人可真是神机妙算啊!”
“是啊!是啊!这不明显是······”
“天底下怎么可能有那么凑巧的事儿?”
“嘘!小心,祸从口出!”
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,明显觉得楚昭昭的说辞更有说服性。
一段话怼的张启哑口无言,他知道再顺着楚昭昭说一定会露馅,但是又不甘心这样放过他:
“楚兄莫要强词夺理,这世界上本来就有诸多意想不到的巧合!楚兄没有证据还是不要胡说的好,我们刚才再说你连一两茶叶都买不起的事情?”
楚昭昭早就料到张启不会轻易承认,他也没能指望一枚玉佩就能定了张启的罪。
“谁说我一两茶叶都买不起,我刚才只是在想这茶叶品质这么好,卖的未免也太过便宜,别说一两,就是一斤十斤百斤,我也能买的起。”楚昭昭故意冲动道。
楚昭昭先发制人:“不如这样,张兄觉得在下买不起,不如在下买多少,张兄就买多少如何?”
张启正害怕楚昭昭跟着玉佩的事情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