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楚家不仅对我侯府无仇,而且有恩!”
看着瘫软在地的李梨儿,温侯爷眼神冰冷看着她继续道:
“李梨儿,你真真是让本侯见识到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,如果你一直是楚江河的妻子,那我可能会看在楚家的面子上不会动你。”
温庭走到李梨儿面前居高临下,面露嘲讽:
“但是你们现在已经和离了,而且你又有那样的想法,我想本侯就是做了什么,楚家应该也不会在意吧。”
“你说你想继续来侯府当牛做马,这两个可能是做不成了,不过其他的倒是可以满足你。”
说罢立即对外命令道:
“来人呐,将此人打断四肢,拔了舌头,不许她能够吐出半个字,以后只许与狗同食。”
李梨儿听完浑身颤抖,跪着挪到温侯爷身边,拉着温庭的袖子大声哭喊:
“公子,公子你不可以这么做,我都是为了侯府啊公子,当年是我做错了,但是我后来一直都在弥补啊公子。”
温庭厌恶地把李梨儿甩一边去,对站在眼前的侍卫道:“还不赶紧拉下去!”
“不要啊公子,我知错了,我以后不敢了,我知错了!”
李梨儿眼看着求饶和剧烈挣扎还是不能让温庭改变心意。
”温庭,你不能那样对我,我现在是平民,不是你侯府的奴仆,你没有权利这么做!放开我!”
温庭边拿手帕擦手边自言自语:“哼,我可没把你当奴仆,对待叛徒就应该狠心,不是吗?!”
温庭望着窗外暗暗恨声道:
“平福侯,我温家回来了。等着吧,我会一个一个慢慢收拾。”
说罢把手帕狠狠丢进火堆里。
随后像是想到什么,面上露出一抹笑容:“这次,也算是还了楚家一个恩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