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终于在父亲老朋友的帮助下,进了一家小诊所工作,对外说得好听叫护士,其实也就是杂工差不多,但是工资还算正常,虽然不多,但是比起那些临工却好不少。
她本以为一切都好起来了,然后……就发生了酒吧酒醉事件,找上门理论,还被羞辱了一番,为什么人可以卑微到这种地步?明明自己已经在尘埃之中了,为什么还要被人踩一脚,踩进深深的黑暗里。
口中叹息道:“哎,当时那个第一名的周思伊,估计这会正幸福地在世凯金融学院学习吧?真是同人不同命,如此不公。”
温天爱一边走着一边流泪,她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出这座山,她只知道她来的时候坐着计程车用了很久的时间。大概走出去都下午了吧?
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突然就听到后面传来跑车的声音,还有刹车的声响,把她吓了一跳,她赶紧走到路边。
然后就见一辆黑色的跑车从身边呼啸而过,没一会就消失在了眼前。
温天爱从烟盒里拿出仅剩下的最后一根烟,点上。
司徒纤在黑色布加迪上,皱眉思索了一下,她好像是看到有个身影刚才在路边,是白色的衣着,“是那个温天爱吗那个小白痴不会走路回去吧?这不得把她累死?”
细想了一下,这路上是没有的士公交的,看温天爱寒酸的样子,估计是打的士来的,想回去却没的士了,也就只能走了。心里有些不忍,踩了下刹车,又急速转头回去了。
温天爱烟刚点上,吸了一口,就又听见跑车的轰鸣声,然后就看到刚刚经过的黑色跑车又回来了。
温天爱赶紧走到路边,眼睛看着路旁,想找一条等回好逃跑的路线。毕竟在这不见人烟的山路上,跑车去而复返,不由得她这个小女子不怕。
黑色跑车在温天爱身前停下。温天爱握紧拳头,后退了几步。
司徒纤在车里看到温天爱害怕的样子,“嗤。”了一声冷笑,然后就打开车门。
温天爱紧张地看着打开的车门,直到看见下来的是那个女人司徒纤才放下心来,松开了拳头,由于太紧张,烟火都弄熄灭了,也不知道司徒纤要做什么,把烟重新点上,吸了一口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