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穿行中，曙光幽幽说道：“是半神巅峰的实力。”
杨黎的梦魇形态已经结束，开始慢慢凝聚原本的人类躯体，听闻曙光那意味不明的低吟，直觉头皮一阵发麻。
好家伙，半神巅峰？
自己现在还要跑去见它？那不是老寿星上吊——纯属找死吗？
“那什么，我现在可以回去吗？”
杨黎苦笑道。
“放心，不会有事的，而且，你的那位妻子或许正有这种想法呢。”
曙光声音依旧不急不缓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杨黎顿时来劲了。
“深渊虽然和你妻子的关系算不上是盟友，但彼此井水不犯河水，并没有多大磨搓，反倒和光明领域一直以来都有非常之深的仇恨……”
更加详细的曙光并没有说明，留给杨黎自己去体会。
“嗯……对了。”杨黎沉思着，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，暂且凝聚出的半个脑袋眉头一皱，“光明女神和黑暗女神是两姐妹，那光明领域和暗影……”
“这两个势力不应该更加友好吗，可我怎么感觉彼此相生相克，势如水火。”
他的光辉对一切负面能量都有绝大的克制性，唯有几次失效那都是面对黑暗女神，反倒被她给克制了，可以说是彼此克制。
“这一点，你首先要明白，神祇的定义。”曙光淡淡道。
杨黎双眼一眯，极为好奇。
神祇的定义？
他记得曙光之前透露过一点，什么自然系，概念系，神秘系。
“神祇，那是掌握某种或者多种‘权能’的存在。”曙光缓缓给杨黎解释起来。
“权能就是规则、法则、本源等等多种称呼，神祇的强大在于祂自身，而不是在于祂有多少手下、多大的势力，所以，就算下方势力有多大的仇恨，是否天生相克，那对于神祇来说，都毫无意义。”
“是这样吗，我还以为神祇和神话中吸收信仰之类的神灵类似呢。”杨黎有些理解了。
伟力归于自身，手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，它们打生打死的跟黑暗女神和她姐姐关系好没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