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在意!”宁国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过是小小波澜,算不得大事!过些日子,自然就风平浪静。”
林安远苦笑道:“岳父大人,安远此番可是名声扫地了!”
宁国侯不以为然:“安远,文人就是脸皮薄!”
他嘴往孔铭深那边撇了撇:“你看人家,那养气功夫才到家。五代时冯道历经四朝,拜相几十年。若是在意别人言语,早就该殉节了!”
林安远望着顾青消失的方向发呆,宁国侯眉头一皱,劝说道:“安远,你莫不是还有不舍?”
林安远叹了口气,落寂地道:“想不到啊!我与三皇子上门求情,答应了那般条件。岳父,三十万两银子,四个收益丰厚的大田庄,把家底掏去了一大半。临了,南宫鸿鹄还要我允诺,与青云断亲!”
他苦涩地道:“岳父,你说,若是南宫鸿鹄这般看重青云,我舍弃了她,岂不是可惜?唉!若是两人有情分,青云她为何如此计较,嫁给南宫鸿鹄,两全其美,多好?”
“你千万莫要一厢情愿!”宁国侯警告道:“她现在深恨你还有宁国侯府,既然已经撕破脸了,就再难转融!”
他冷哼道:“你也不必高看她和南宫鸿鹄!”
“现在在风口浪尖,且容他们嚣张!待这事淡了,南宫鸿鹄又不是她男人,还会一辈子护着她不成?公堂之上,她说得那么决绝,想必二人也无私情。再说了,”
他声音渐渐狠戾起来:“那南宫鸿鹄自身都难保!呵呵,现在是勇毅王被伤至残疾的未来世子,父母怜惜痛爱,朝廷也理亏,退让他一步。可日子长了,人心就慢慢变了。落毛的凤凰不如鸡!谁又能一直捧着他?”
“他一个残废,无论以前再怎么出色,怎么受宠,也注定了当不上世子,继承不了王位。勇毅王可不止他一个儿子,比他年长的庶子都有两个。他下面的亲弟弟年龄还小,可未必能担得起这份家业。鹿死谁手,可还未知!”
“哼,我法眼不虚,没猜错的话,日后南宫家的庶出儿子,会有人和我们接上头来,想和我们联手,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