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,我娘亲一直告诉我,我父亲是位有才有德的谦谦君子,与娘亲家世代有交情,可谓青梅竹马。成婚以来,恩爱和谐,疼妻爱女,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。因此,自父亲音讯全无后,她自愿苦侯多年,盼着有朝一日能重逢。就算后来,慢慢打消了这指望,以为父亲死在了兵乱中,但‘曾经沧海难为水’,也无意再嫁,拒绝了很多求婚的人。”
大堂上的人,听到此处,都感叹起肖氏的坚贞可敬。赞叹声传入耳中,顾青嘴角向上扬起,心中很满意。这叫占领道德高地,在古代社会,这尤其重要。相形之下,林家就会被映衬得很黑很黑,以后若是谁想站在他一边,也不能那么理直气壮!
“我相信娘亲的话!我的父亲,自然是个极好的人。可是,这位林大人和林家所为,大家都已知晓。林大人扪心自问,与我娘亲所说的可有半点相似之处?”
“我父亲离家时,我三岁都不到,他的样貌我早忘了。我娘亲也已过世,乱世之中,亲族离散,你说是我父亲,谁能证明?”顾青问道。
“可他为何要假冒你父亲,有何好处?”王少卿疑惑地问道。
“王大人,我本来也疑惑不解。后来下船逃离时险些被歹人劫持,电光火石间,一个念头忽然就出现在脑子里:假如我是孤身寻亲的女子,想寻的亲故只听过我的名,却未见过我这人。歹人若是别有所图,找个年龄相仿,形貌相近的女子来鱼目混珠,是否就能够蒙混过去?”
顾青伸手一指林安远:“我父亲离家赶考,随身带着盘缠和文书信物,当时不幸路上遇上兵乱。若是有人和他相识,就可以打探到我父亲的情况。如果我父亲路上不幸身亡,他孤身一人,无人求助,自然也无人知晓。”
“我并不是说,是有人刻意谋害了父亲。只是,如果此时有与父亲相熟的人见状起意,想着乱世之中,两人形貌差别不大,可以李代桃僵。他假冒了我父亲身份,拿着官府开具的文书去赶考,不料一举得中。那,他只是顶了一个林安远名字和身份的陌生人,自然不会接受林安远的妻儿,否则要被揭穿身份了。于是,他隐瞒了下来,摇身一变,成了宁国侯府的乘龙快婿。这样,是否就能说得通,为何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