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样来比较,松父和松母一家算是在这个年代的中层水平的人了。记得刚来的时候,这屋子里还有一张虎皮,在诊断了松母的疾病后,虎皮就不见了,应该是被卖掉了,毕竟古代也是看病难,看病贵的。有一次听收购毛坯的商贩说,松父曾经还猎到过一头熊瞎子,这样两东西可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,一般的人家根本也用不起,可能这些钱就是这样累积起来的。而她掌握管理这笔钱还是在松母去世后,松父才交给她的。等到晚上7点多接近8点,黑夜彻底的侵占了上空。洗漱好,早早的休息了,明天得早起啊。
睁开眼天还没亮的,卯时不到的样子,点上油灯,起来烧好水做好饭,打包好草药,把鸡窝里的吃食给鸡们准备好,把吃剩下的早饭倒给大黄,准备好它中午的口粮,让它在屋里好好看家。带上昨晚做的馍馍,灌上一壶水,背上背篓踏出了门外。没有污染的天空很漂亮,蔚蓝、清澈、洁白,点点水雾撒在脸上凉凉的,温暖的朝阳酒在林间,鸟语花香。每当这时候心里是最惬意的时候。看着早上上山砍柴打猎的人,嘴角露出点点浅笑,丝毫不减慢自己的速度往镇上走去。
松父家是被村庄排挤的,所以很少去村庄,他打了猎,陷阱里捕到的动物都是送到了镇上,松母又是个勤劳的,把家里里里外外的操持得很好,鸡鸭鹅猪都有养,下的蛋和多余的物资都是卖到了镇上,久而久之自己对镇上倒是熟了起来,这镇子离县城也不远,也不过十七八里路,行程两个多时辰就到了。所以此处人员较多,人多那资源就多,资源多市场就广阔了。
快步行走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到了:;曜庚,方大夫今天在吗?;
松姐儿,你来了,赶紧坐着歇会,师傅今天出诊去了。;一边说一边提了个马扎过来。
松小雨坐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腿,;哦, 这样呀,那他多久回来?
药童抬头看里的看天;应该快了,师傅都出去快两炷香的时间了。;
;嗯,好的,对了今天我带了些草药来,你先看看。;说完就把夏枯草、金银花、板蓝根、白芷从背篓里递给
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