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师兄人不在学校，你能等谁？”
方谦没说他为什么知道季明宥现在不在学校，林宿听了这话，只睫毛轻颤了颤，也没问。
见林宿坐在那，两瓣唇瓣闭起，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以后，方谦拧起眉，再度对他道：“说。”
其实这非常奇怪。
方谦似乎很笃定只要他再次对林宿说了这个字，林宿就不会再忽视他之前的那个，自己并不想回答的问题。
他的无论是眼神还是视线都带着寒意。
林宿皱了皱眉，似乎非常不想开口，硬邦邦吐出两个字。“纪宬。”
林宿的声线其实同样也偏低，但习惯导致，他咬字时比不上别人那么用力。轻轻的气音从唇齿间短促的爆破一下，又极快的消弭。
这导致他无论怎么加重重音，都没有半点威慑力。
就算是冷淡生硬的话，他也吐地没那么不近人情。
吓不着什么人。
更加吓不着方谦。
林宿回答后面几秒，方谦才像是想到“纪宬”这个人是谁一样，哦了一声。
“他啊。”
方谦想到什么，唇边牵出冰冷的弧线。
“就是上次，和你一块儿在医院，在我面前把你护的死死的那个？”
林宿听着这话总觉得非常奇怪，他微皱的眉头没松，眼睫掀起来抬眸移眼看着他。
“什么？”
方谦冷嗤一声，没打算回答，而是抬脚几步走过来。
见林宿顿时想要站起。方谦伸出手，用了点力道按住他的一边肩膀。
方谦：“别动。”
对上林宿暗含惊惶的眼睛，方谦低着头，就这么把人卡在椅子上，又靠近了一点。
几乎是下一秒。从掌下传来的僵硬就传导到方谦这边来了。
“你紧张什么。”方谦幽幽地开口，问林宿。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问题，他说得却不紧不慢，莫名压人。
林宿身体没敢动，神色被他掩饰如常。
林宿浅浅吸了一口气，回答说：“没有紧张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方谦用手扶了一下眼镜。他靠着椅背，似乎将自己支撑在这上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