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不行呀。
虽然他心里也很高兴,甚至还想把人拉得再近点。但这样的话,他不久白费功夫了吗。
如果没一个人感到开心,那么刚刚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麻烦?
林宿忽然注意到有道视线放在了他脸上,他抬眼一看,发现是纪宬。
露出些许不解出来,没来得及问什么。
一只手稳稳扣住他的肩,纪宬收回视线的时候只微动了一瞬眼皮,不再看林宿,而是带着人走近几步,林宿被他带地身形匆匆晃了晃。
等反应过来,纪宬便将他按在了张椅子上。椅子的坐垫是软的,蓬松的海绵加上柔软的皮质,林宿坐上去身体却僵硬的像坐在摇摇欲坠地砧板。
熟悉的气息很近,但由于很长时间的无接触,令林宿有些焦躁。压着他的力道很重、也很稳,那两只手掌牢牢地抓着他,隐约带着让人忽略过去的熟悉。
林宿模糊而莫名地想到了。在这之前,那个令他感到疼痛不已最后晕厥过去的夜晚。
那天晚上他感受到的也是这样,如出一辙的无法挣脱反抗。
不知所措中,林宿没看到的,是纪宬隐下去的神色和抿起的唇角。
曲路衡忽然出了声:“纪宬,人家在紧张呢。”
他盯着一站一坐的两个人看,也没管纪宬有没有心思理他,用手里的筷子头一点点敲着桌面,弯起的笑让眼角处的痣跳浮瞬间又藏下去。
“你别欺负他。”
纪宬直起身看他一眼,抬头时已经掩去面上所有情绪。
“我哪敢。”他回答一句,找了另一张曲路衡近的椅子坐下去,且正好能把四个人两两隔开。
他和曲路衡坐在桌子的左边。
曲路衡不满地皱眉。
“干嘛啊。离那么远。”他还没和人搭上话呢。
纪宬冲着他扯出个冷笑:“就该离你远点。”
曲路衡莫名其妙然后再次感到委屈了。
开始嘀嘀咕咕:“怎么就要离我远点了……而且我今天不是谁也没惹嘛。”
纪宬不听他碎碎念。
眼睛扫过右手边那两人,纪宬抱着手臂,不自在的难看臭脸尽量变得自然。低下脸,红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