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人就在这，去不去？”
纪宬又问了句。
心道：你见他一面就那么需要心理建设吗。
明明都是人，都是猴子进化来的，季明宥他又没比别人多出一个眼睛两个鼻子，就那么怕见到？
之前明明天天跟我说季明宥怎么怎么样，现在人到跟前了又开始怕，真烦。
……
之前人在他跟前明明乖乖的可爱。
现在又缩回去了。
纪宬不住磨了磨牙：……真他妈的烦。
算了，人又不是我念着的，爱去不去，不去拉倒！
心念转了好几圈，纪宬沉下脸，气冲冲地往后一靠，偏过头就想不管。看见曲路衡来来回回打量的眼神，纪宬毫不客气地开口：“看什么？”
看你们有意思。
曲路衡在心里笑了两声，面上暂时没去惹纪宬，只问了句：“他认识季明宥呀？”
何止认识那么简单。纪宬嘲讽地想。
心里知道曲路衡问的谁，但纪宬装作不知道：“你说谁？”
“他呀！”曲路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信了纪宬装的这个傻，眼神点了点林宿。
“他。那小乖。”
纪宬听着后面这称呼稍稍一愣，接着狠拧起眉：“你瞎叫什么？”
“我看他亲近嘛。”曲路衡打了个回旋镖，“我又不知道他的名字，你不告诉我，也不让人家自己告诉我。”
纪宬冷瞥他一眼，唇线下沉。
“我什么时候不让他告诉你名字了？”
曲路衡闻言轻哼一声，一副我心里明白你骗不了我表情，眼底似笑非笑。
纪宬：操。
忘了这个人情场经历丰富，说不定早就练成了双火眼金睛出来。
纪宬知道自己对林宿的那点小心思估计瞒不过，但仗着曲路衡没明说，他维持着冷脸，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他眼神一偏，又对上了林宿脸上像是被阴影遮住的神色。
……
闭了闭眼睛。
纪宬又在心里叹气的同时，他猛地站起身。
桌角摩擦在光滑的地表，动静不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