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，打我电话干什么？”
纪宬话一说完，车内便响起季明宥低冷的声线。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。”
季明宥说：“你昨天晚上给我连着打四通电话是因为什么？”
“哦，这个啊，没什么，现在没事了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啊，昨天四通电话怎么一通都没接？”
季明宥听了这问题沉默几秒，接着道：“昨天方谦和那群人喝多了，后来他好像有点过敏反应，我送他去医院。”
真巧。
纪宬眉梢轻挑，昨天我也送了林宿去医院。
他非常了解季明宥的性格，一件事情只要你避而不谈，他就不会自己主动来问，纪宬根本不打算把林宿也进医院的这件事告诉他。
毕竟那病房就那么宽，再塞个人就装不下了。
纪宬若无其事地开口：“哟，严重吗，过敏怎么不早说。就不给他点酒了。”
季明宥回了句他八成自己也不知道。
纪宬哈哈笑了两声：“你后面没给他挡了？”
“什么？”季明宥语气显然不好，轻飘飘的但能感觉到带着烦，“没必要。”
纪宬：“你这个人……我想了一下，我好像就见过你对路衡好。”
“就心甘情愿给他挡过？”
话音落下，车载蓝牙一片沉默，好一会儿，季明宥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来。
“也不是。”这三个字说得又快又轻，就像是随口应付的一样，纪宬还没反应过来，下一秒季明宥便转了话头。
他问：“你现在在哪，方便开车过来吗？”
“去你那，有事？”
“嗯。”季明宥说，“我现在在医院，昨天喝了酒就没开车，现在要用。”
纪宬笑了：“那怎么说，我也酒驾，也不知道那么久过去了酒精代谢完了没。”
“也是。你无法无天，不过我确实嫌麻烦，算了，我包个车去。”
纪宬问：“你到底要干嘛去？”
季明宥淡淡抛出来两个字：“接人。”纪宬唇边的笑意莫名一滞。
蓝牙里接着传出季明宥的声音：“陆衡今天下午的飞机。”
纪宬脸上的笑在这时候已经完全看不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