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时间其实不算长,林宿脱离危险后就被送进病房里躺着,也不知道是单纯睡着了没醒,还是他先前已经吸收了的药物残留的作用。
纪宬少见的善心大发没把他一个人扔这,在病床隔壁的陪护床上凑合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,纪宬还在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,进来换药水瓶的护士看了他一眼,提醒说:“医院外面的早点铺子应该还没关,你最好先买点东西垫垫。”
纪宬点头,指了指病床上的人:“他呢,现在能吃东西吗?”
“建议先喝点水,二十四小时后才能摄入一些简单的流食。”
……
“噢。”
真惨。
“他大概什么时候醒?”
“不确定,但看昨天的情况应该是下午或者晚上。”
纪宬闻言啧一声。
他翻身下床抄起放桌面上的手机往外走。
反正现在人看着已经没事了,他打算先回去一趟,换身衣服再说。
走前他低眉看了眼林宿。
这人平常没事的时候站他跟前,只让他觉得木讷又沉默,还不会说话。旁人都说林宿的气质格外安静,很独特,但纪宬长久以来只觉得这份安静就是无趣罢了。今天像这样沉沉睡在病床上,面容透着苍白的病气,浸黑的睫毛微垂下来时,倒显出几分依人的沉静。
先前旁人口中的那份独特,纪宬到这一刻才隐隐品出来一星半点。
这边护士把药瓶挂好接上,又大概检查了一遍,觉得没什么问题后端着医药盘走了出去,纪宬把视线收回来,后脚跟着走出来轻声把门拉上。
他用手按了按脖子,又把外套的拉链理了理。
……
林宿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是真昏迷了,现在只能听556给他做的实况转播。
556:“你晕了。”
“摔地上了吗?”
“没,纪宬反应很快,他把你接住了,很稳。”
“干得不错。”
不枉他当时还特意选了个角度再倒。
……
“纪宬把你塞车里送医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