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那么多人看着,想要因此报复甩了他的季明宥的话,不应该当场就开始哭天喊地吗……等等,林宿的性格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。
他来酒吧拢共不到十分钟,前前后后都说了什么?
纪宬慢慢回忆着,一句一句地想起来了,连带着印象中林宿那种清清淡淡的语气都十分清楚。
他说不要。
他说谢谢。
他说我不喝酒。
他说走开。
他说季明宥。
纪宬幽幽地冷笑了一下,脸色却看起来不咸不淡。
老子抱着他进的医院,为他忙上忙下跑成狗,到头来全是季明宥的锅。
笑死。
纪宬忽然扭过头,望着手术室外边闪烁的红灯,神情逐渐辨不明晰,耳下的银链子停在颈侧,投出一线暗色的影子。
季明宥,林宿这样安静浅淡的人竟然都肯为你去死——
真他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