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据他对季明宥的了解,这应该不可能。
季明宥说和谁断,那就是抽刀断麻,不能再利落。
果然,季明宥听见他这么说,没再问下去,转而道:“你不去和你那群朋友玩,来我这干嘛?你也八卦?”
“说什么呀。”纪宬呵呵笑两声。
“你那点八卦,没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,我没兴趣。”
季明宥懒得理他,纪宬接着说:“我呀,就是看林宿可怜,专程来找你,你却连过去看看他都不肯。”
“没必要,”季明宥语气很冷,“又不是我让他来的。”
“但人家怎么说也是为你来的啊。”纪宬靠在沙发扶手上,摇了摇头,银链子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说:“季明宥呀,你撇不开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纪宬拍拍季明宥的肩,下颌朝某个方向一扬。
季明宥视线下意识朝那边看过去,原本是随意地一瞥,但当他注意到桌上的东西时,眼神一定。
季明宥一把拍开纪宬的手,神色逐渐阴沉。
“林宿碰酒了?”
“谁让他喝的?”
罪魁祸首纪宬稳稳当当坐着,半点不心虚:“你自己去问问呗。”
但其实也用不着纪宬说,季明宥说完了这两句话,当下立刻就站了起来,朝着那边走过去。
纪宬望着他的背影,啧了声:“怎么觉得有人急了。”
念叨一句,他从扶手上站直,也走过去。
他跟在季明宥后面,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发小脸色也越来越差,等到了人林宿跟前,二话不说抄起放桌上的酒杯,放鼻子下先闻了闻。
度数不低。
意识到这一点,季明宥眼底更冷。
而林宿,看见纪宬真把季明宥叫过来了,瞬间变得有点手足无措起来。
想叫他,又怕他不会应,只能闭紧嘴巴直望着。
季明宥原本心头有火在烧似的,视线一移对上林宿那双静雪般的眼睛,心里火气顿时消散得七七八八。
但他现在不想和林宿有太多的牵扯。
把酒杯一放,季明宥顺了顺林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