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恍然大悟:“啊,是不是被这人弄反胃了?”
林宿:“……”
算了,不想说话。
他真的觉得刚接手的这个身体状况好像有哪儿不对。
角落的中央空调徐徐吹来暖风,林宿忽然发现自己额角貌似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被攥着的手心也不时发冷。
林宿沉默半晌,随后喉结上下一动,在纪宬不出意料的目光下闷头就将这杯酒喝光。
冰冷的酒液一入口,林宿就觉得要遭。
纪宬塞给他的这杯酒度数很高,酒的温度被杯子里的两块冰冻得彻底,猛地一触牙床都在发颤,过高的酒精度数想火一样,从舌头到喉咙,最后烧进胃里。
立刻,林宿就觉得胃部的痛感剧烈了不少。
他疼到手指都抖了抖。
不过,林宿用一只手捂着胃部,一边想,好像也刚好。
他万众瞩目的登场,那当然也要高调的退场。
纪宬不知道,季明宥先前从来不给林宿碰酒,一方面是他不喜欢,另一方面就是,林宿胃天生就不好。
平常冰牛奶喝下去弄不好都得去医院,更别说这么一杯烈酒。
林宿没把空了的玻璃杯还给纪宬,而是手臂稍稍顺着他的力道一挣开,自己将杯子放在了面前的桌上。
“说话算话。”
林宿对纪宬道,眼睛微瞥着,长长的睫毛盖住冰湖似的眼波,没看他。
纪宬瞧着,轻哼。
之前就是这样,大学说短不短,四年时间,林宿就对着季明宥能多几句话,他也好像只理季明宥,见着谁都是清清淡淡的模样。
都说大学是个小社会,人生最后的象牙塔,可在纪宬看来,林宿的塔是用铁做的。
冰冷孤高的铁塔将他牢牢锁在里面,只有季明宥有能打开的那把钥匙。
可惜啊,他发小现在直接把钥匙随手扔了。
纪宬沉默不到五秒,接着懒懒散散嗯一声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他一边起身一边慢悠悠地说:“我去给你叫。”
“不过,等季明宥来了你可不能赶我啊,”纪宬稍稍低着头,光从高处将他的阴影打在林宿的半边脸上。
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