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叔不知道这是不是针对工会的阴谋,他只知道,荆正威和白夜这些日子的努力就要毁于一旦了。在这个关节眼出了这种事,哪怕他说得天花乱坠,也不会有工人再相信他。
除非……
“杀人偿命!”
“我们去讨回一个公道!”
“我们要公平,我们要公道!”
有人说道:“但能在玄烛郡开车的人,肯定是银血会的……”
“银血会的又怎样!?”马上有工人大声骂道:“难道银血会就可以随便杀人吗?难道是银血会,所以我们就要忍气吞声,哪怕他们杀了我们的孩子!?”
“今天死的不是你的孩子,那明天呢,后天呢?你今天没孩子,那你明年呢,后年呢!?”
面对振臂高呼的工人,其他人却是沉默下来,有犹豫,有畏惧,也有愤怒与担忧。
在玄烛郡当了太久的顺民,也听闻过银血会对暴动者的血腥镇压,他们心有热血,也被现实的冰水淹没。
“和阳军已经灭了,临海军也走了,银血会现在就是一只纸老虎!”有人高声说道:“只要我们联合起来,几千、几万个工人团结在一起,银血会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!”
“对,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过去,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!”
“我们要团结起来,我们可以不怕他们的!”
“公道,我们只是要一个公道而已!”
白夜行者深知银血会在玄烛人民里积威甚深,因此大声剖析敌我相方的实力,消除工人们的畏惧,鼓舞他们的勇气。随着他们的呼喊,其他人也渐渐压住心头的恐惧感,取而代之是愤怒和责任感。
“我们不能再忍了!”
“就算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我们的孩子想想!”
“如果我们这时候还低头,那工会还有什么意义!?”
“让银血会交出凶手!杀人偿命!”
“我们要团结在一起,一定可以让银血会低头!”
忽然有人朝海叔说道:“海叔,我们听你的,你就说怎么办吧!”
“海叔!”
“海叔你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