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张小凡那个愣头青,洛云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。这些年修练没走火入魔,都叫田不易感到惊讶。
两名弟子多多少少也听过关于洛云机的一些传闻,所以知道田不易并不是在怪他们私下探听大竹峰机密,纷纷向田不易行礼拜谢。
“你们留守内泽的十几人,等晚上闲下来,有什么问题直接来问我。问这崽子,你们连怎么修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听了田不易的话,两人忙欣喜地再次拜谢。
“还有”本来田不易想说别跟伺候大爷似的伺候自家小徒弟,可想到小徒弟现在的惨样,于是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“算了!”田不易摆了摆手,然后接着道,“这个药该换了,你们去准备一下!”
“是!师伯!”两人忙开心地跑去取药去了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田不易探指捏住洛云机的手腕为其把脉,边询问道。
“好难受!”洛云机有气无力地将脑袋枕在胳膊上。田不易听后慌了下,以为毒素复发了,接着就听自家小崽子又道,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!这里都没好吃的!”
田不易脸上担忧的表情凝固了一瞬,紧接着就气地咬牙切齿道,“吃!吃!吃!就知道吃!”
诊脉后,发现洛云机的伤势有所减轻,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为小弟子故态萌发的脾性感到纠结,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。
之前,洛云机因为宋大仁他们闭死关,而一人独挑大梁,一年间将两座山和三福镇管理的井井有条。田不易知道后很是欣慰和心疼。
可现在见小弟子在自己面前又恢复成原来那不着调的模样,虽然有些不喜,可心中却是欣慰和开心的。还是这样的小徒弟让他感到熟悉和亲近。
武罗如今的肉身是僵身,所到之处定是寸草不生焦土千里。所以他并未跟着田不易进入内泽,只是将救治洛云机的方法教给了田不易,他自己则寻了处荒地待着。
而田不易也一直为洛云机的伤势担心,所以也忘了向两座山和大竹峰报个信,这也导致青云门和两座山以及朝廷的大动作。
内泽,除了两座山曾经的兵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