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其自然吧。
双方家长收到她怀孕的消息,高兴得不得了,经常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,时不时来他们这慰问一下。
检查江尧有没有对她不好,给她吃不健康的外卖或者其他食物。
其实,早在江尧知道她怀孕一周后,就请了个专门做饭的钟点工阿姨来家里。
许柚已经不用在外面吃饭了,即便江尧要值夜班,也有人煮饭给她吃,隔三差五还有汤喝。
之前低微的贫血在这段时间回到了正常水平,林冉说她脸色也比以前红润了不少。
孕后期,许柚暂停工作,安心待在家养胎。
江尧作为医生,工作量跟以前一样依旧不变,甚至在她临产的那天,他可能也要做手术,唯一庆幸的是她会跟他待在同一栋手术楼里。
想到这,许柚就有点难过。
她还挺想江尧进产房陪着她的,可能是依赖习惯了,没他在,总感觉心慌慌,也很害怕。
命运就是如此爱捉弄人。
许柚羊水破了的时候,他还真在手术室里,直到她开完指还没结束。
因为他在做一台长达七、八个小时的脊柱侧弯手术,精力高度集中,无法分神。
手术结束,他出来换下手术衣,洗手的间隙听见专门来报喜的护士说:“江医生,你女儿出生了,你知道吗?”
江尧:“…………”
这简直成了江尧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 w ,请牢记: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