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平君觉得自己目前数岁还不大,也就五十来岁,没必要如此小心翼翼,便尝试着?去跳绳
。
刚开始跳的那几天,除了有?点喘之外,其他都还好,并没有?发生什么意外。
就在某个周六,她跟往常一样,七点多在公园里跳绳,却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子绊倒,整个人摔在地上,惨烈地摔了一跤。
正好,那天许柚在家休周末。
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吓了一跳,紧张兮兮地带着?她去医院看骨科。
今天江尧在门诊她是知道的。
挂号时,她在两个骨科医生之间犹豫了半天,最终还是挂在了江尧那儿。
带着看好戏,同时也有?点刺激的心情,她陪着黎平君走进了江尧正在上班的门诊室内,跟他们正式重逢的那天一样,也是一靠近门口就瞅见了他。
穿着纤尘不染的白大褂,端端正正地坐在诊桌后,棱角分明的侧脸透着一丝完美和温柔外表下的冷峻。
许柚见他一直低着?头,没看过来,低咳了两声,似是在提醒。
随后,扶着行动不便的黎平君走了过去。
听到动静的江尧,这才抬眸朝她们看过来,眉眼中难掩惊诧。
迅速往电脑扫了眼下一位患者的名字,又看看黎平君,这才与印象中许柚提过的她妈妈的名字对上。
许柚直勾勾地看着?他。
他无奈地低笑?了一下,反应快速地从座椅上起身,三?两步跨过来,扶着黎平君,将她扶到位置上坐好。
虽紧张却也发挥良好地问:“阿姨,看你?这腿好像有点严重,这是怎么了?”
许柚作为家属,详细地说了一下:“自从住过院后,我妈每天早上都去公园锻炼身体,前阵子本来也只是跟着?一群人一起跳舞就算了的。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迷上了跳绳,这不今天跳着?跳着就把自己给摔了。”
黎平君觉得许柚说得过于详细了,明明可以只说“摔倒”这两个字的,偏偏说了一堆废话,害她有?点没面子。
便找补了一下:“不小心摔的。”